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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文琦

编辑|文琦

《——【·前言·】——》

李苦禅的生活很戏剧。妻子和学生私奔，儿子被情敌害死。他在艺术上功成名就，却在情感上屡遭重创。他的画以苍鹰著称，刚劲不屈，像极了他自己的一生。但他究竟经历了什么？

从农家少年到齐白石的弟子

1899年，山东高唐县的一个小村庄。李苦禅出生在这里，原名李英杰。他的家很穷，穷到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。

父母都是普通农民，没有多少文化。他从小体弱多病，但聪明，也爱画画。在家门口的墙上，常用树枝随意涂画，有时候是小鸟，有时候是田里的稻草人。

少年时，他在聊城省立二中读书。学校里有个教国画的老师，叫孙占群，教得认真。

李苦禅没钱买画具，就用老师给的旧笔、纸练习。很快，画得有模有样。老师发现了他的天赋，开始格外照顾他。

1918年，一个重要的机会来了。他到了北京，见到了徐悲鸿。那时候的徐悲鸿，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。

他看到李苦禅的画，觉得这孩子有潜力，鼓励他学习西画。李苦禅听了建议，考入了北平国立艺术专科学校西画系。

但学西画的日子并不轻松。学校里的画具对他来说太贵了，只好省吃俭用。他喜欢画，却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直到有一天，他偶然看到齐白石的画，那种笔墨的力量和自由的气韵，让他心动了。决定要拜齐白石为师。

1923年，他找到了齐白石。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。当时已经有了些名气，门下弟子不少。但李苦禅说得真诚。

他把自己省吃俭用画出的作品拿给齐白石看，说：“先生，我是穷人出身，不懂什么大道理，只想画画，求您教我。”

齐白石喜欢这个实诚的山东小伙子。他答应了，从此，李苦禅成了他的弟子。

教得很用心，从用墨、构图到思想，无一不倾囊相授。他还告诉李苦禅：“画画不能光学技术，要有骨气。画鹰，要画出它的魂。”

李苦禅牢牢记住了这句话。几年后，他的画名渐起。大写意花鸟画，尤其是画鹰，笔力雄浑，风格鲜明。

妻子的背叛与儿子的惨剧

李苦禅的感情生活并不顺利。他的第一任妻子，是家里安排的婚姻。两人并没有太多感情，但日子还能过下去。直到后来，在教学中结识了一位学生。

这名学生很崇拜他，经常向他请教画技。他也很欣赏才华，觉得对方理解他的艺术。渐渐地，两人走得近了些。

可他没想到，这名学生竟然与他的妻子产生了联系。更没想到，妻子最终和这个学生私奔了。

那是一段极为痛苦的时间。他感觉自己成了笑话。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刺着他的心。但没有放弃画画。

反而把更多时间花在创作上。他画的鹰越来越有力道，仿佛是在表达内心的不屈。

更大的打击在后面。他的儿子，成了情敌的目标。那人因为嫉妒，策划了一场阴谋。

儿子在一场纠纷中丧命。这个消息传到他耳边时，几乎晕倒。他跑到儿子的墓前，跪了整整一天。

哭干了眼泪。他问自己：“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？”

从此更加专注于画画。他画的鹰，越来越孤傲。画中笔墨浓重，鹰眼中带着寒光。他曾说：“我的画，是用血换来的。”也许正是这份血泪，成就了在艺术上的高度。

艺术巅峰与家国责任

李苦禅在情感上失意，却在艺术上迎来了高光时刻。尤其是抗战时期，他的画不仅是艺术品，更是一种表达。

他用画作传递家国情怀，用笔墨记录时代苦难。

1937年，卢沟桥事变爆发，北平沦陷。李苦禅的生活也被彻底打乱。他失去了工作，甚至被日伪政权盯上。

但他不愿妥协。公开拒绝日伪的邀请，毅然辞去了教职。有人问他：“不教书了，你靠什么活？”他摇摇头：“饿死可以，给鬼子画画不行。”

辞职后，他专注于创作。画室成了战场，笔墨成了武器。最爱画鹰。

鹰在他的笔下，目光锐利，双翅展开，仿佛随时要搏击长空。他用画说话，告诉同胞不要屈服。有人评价他的画：“鹰有鹰的魂，画有画的骨。”

可画画也不能完全养活自己。那时生活很苦。有时候连画纸都买不起，就用破布练习。他还偷偷做一些抗日情报工作。

1939年，因为参与地下活动被日军逮捕。在狱中，受尽折磨。他们用烙铁烧他，用竹签扎他。始终咬牙不说话。

有一天，一个日军军官拿着他的画对他说：“只要你为我们画几幅画，立刻放你走。”李苦禅冷笑：“拿我的画去装门面？做梦！”

最终，日军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，只能将他释放。出狱后，身体很虚弱，但心中有股劲。他说：“人可以穷，但不能没骨气。画，也一样。”

1949年，北平和平解放。李苦禅也迎来了新生活。成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，继续在画坛发光发热。

他不只是画画，还开始培养学生。有人说他严厉，但学生都很感激。他总说：“画画，不能太小气。画鹰，要像鹰。”

李苦禅的作品，也在这一时期达到了新的高度。画展不仅在国内大受欢迎，还走向了世界。

他的大写意花鸟画，尤其是鹰，成为了标志。自己却很谦虚：“画画这事儿，没有顶点。”

晚年风骨与终极告别

晚年，李苦禅的生活平静了许多。但他从未停下创作的步伐。画室里，总有浓浓的墨香。他把一生的苦难、挣扎和坚持，全都融进了画里。

1966年，他的家被抄。一生心爱的画作被毁掉不少。

甚至有人说：“画鹰算什么？鹰也不过是只鸟！”他沉默着，不辩解，只低头擦拭自己的眼镜。

但他的笔没停下。在动荡的日子里，偷偷画画，把画藏在地板下。画的鹰更加孤绝，仿佛在寒风中搏击。他自己说：“画，是我的命。我不画，活不下去。”

1978年，改革开放开始后，李苦禅重新得到了尊重。作品被各大博物馆收藏，学生也纷纷来看望他。

晚年身体渐渐虚弱，但精神头却很足。他常说：“画画，是越老越有味道的事儿。”

他在家里挂了一幅《鹰》，上面写着：“不惧风雨，展翅高飞。”这句话像是对自己一生的总结。对学生们说：“记住，画鹰，要画出它不怕死的劲儿。”

1983年6月11日，李苦禅在家中因病去世。他的去世，让整个画坛感到悲痛。人们说：“李苦禅的鹰，飞走了。”